萧凤梧皱眉。
“你怎么让他们知道?”
林渊转过头。
“大姐,你信我吗?”
萧凤梧张嘴,想说不信,但。
“……说你的计划。”
“行,那咱们好好聊聊。”
……
京城,宫里。
福安走进御书房,跪下。
“陛下,北境密探来报。”
景帝放下笔。
“说。”
“世子爷这几日……据密探所见,依旧每日在府中饮酒取乐,并无异动。”
景帝盯着他,沉默了半分钟才开口。
“就这些?”
“是……是。”
“没有别的?”
“没……没有。”
景帝重新拿起毛笔,低下头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即刻调回北境粮草三成,调往京畿。”
福安跪在地上。
“陛下,北境如今……”
“朕说了,调回三成。”
景帝放下笔,看向福安。
“林渊整日饮酒作乐,北境粮草储备必然充足。三成,不影响大局。”
福安低下头。
“是。”
“还有。”
景帝又拿起另一张纸,写了几个字。
“让兵部派人去查查北境近期的钱粮调度,每一笔都要核清。”
福安领命退下。
景帝坐在那里。
林天雄死了,镇北将军府只剩一个废物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