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姐她……最近对你也改观了一些。”
“凤梧姐?”
“她是怕我把她妹妹带坏了。”
“不过,她既然信我,就让她多管那阵法,多练练功。”
“这世道,快变了。”
萧青鸾眼神复杂道。
“我爹……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萧战老爷子?有什么坐不住的,整天在那儿恨铁不成钢,我看他挺充实的。”
“是我那些伯伯叔叔盯着咱家的兵权呢。”
萧青鸾叹气说。
“他们觉得我爹爹要把位子传给姐姐。”
“这几天来信,闹着开宗亲会,说是帮我爹‘分担’压力。”
林渊听罢冷笑道。
“分担?不是分家产吧?”
“这些跳梁小丑,没本事打北莽,窝里斗倒是一手好功夫。”
他坐起身来。
“放心,有我在,他们顶多是一群屎壳螂,顶不了天的。”
“夫君,有一天,我们要跟朝廷打,怕吗?”
“怕?我怕这景帝老儿撑不到那一天就被自己蠢死了。”
“他觉得我是威胁,我就当个最大的威胁给他看。”
……
在另外的偏院里。
萧凤梧看着林渊给的阵图。
面前空地上有几根木桩。
“这是……法则的力量?”
每次按照这张阵图推演下去,体内的真气便会加速运行十倍百倍不等。
“这个林渊……是什么东西?”
萧凤梧看向林渊房间。
“或许,萧家要在他手中浴火重生了。”
……
第二天,林渊躺在摇椅上。
“世子爷,这葡萄可是今年新贡的,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