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佑上下打量着来人。
气息平平,寻常的读书人。
可一个寻常的读书人,敢在这种时候,拦住他这个钦差的车驾?
“你是什么人?”
孙天佑的声音尖利起来。
“在下姓周,一介酸腐书生,游学至此。”
林渊伪装的周先生微微躬身。
“既是书生,就该知道,冲撞钦差,是何罪名?”
那禁军统领厉声喝道。
“罪名?”
林渊笑了。
“在下只是有一事不明,想向总管大人请教。”
“讲。”
孙天佑来了点兴趣。
“北境乃军事重地,无兵部手令,禁军不得擅入。”
“不知总管大人此次前来,可有手令?”
此言一出,孙天佑脸色阴沉下来。
禁军统领更是勃然大怒。
“大胆!我等奉陛下口谕行事,何须手令!你这酸儒,是何居心?”
“哦?口谕?”
周先生恍然大悟,随即又摇了摇头。
“口说无凭。万一有人假传圣旨,意图不轨,我等大炎子民,岂能坐视不理?”
“你放肆!”
禁军统令拔出佩刀,刀锋直指林渊的咽喉。
然而,林渊却面不改色,只是静静地看着孙天佑。
“孙总管,您说,对吗?”
孙天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不对劲。
这个人镇定得不正常。
“拿下他!”
孙天佑尖声下令。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若不除了此人,今夜之事,必生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