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
萧青鸾语气不容商量。
“他虽被擒,但修为还在,万一狗急跳墙——”
“行行行,听你的。”
林渊摆摆手,懒得争辩,带着四个亲兵往后营走去。
关押镇阳侯的帐篷在后营最深处。
周围围了三层鹿角,十几名士兵轮班看守。
守门的校尉见林渊来了,立刻挺直腰板行礼。
林渊摆摆手。
“开门。”
校尉犹豫了一下。
“世子,那老东西昨晚一直骂骂咧咧的,您进去会不会——”
“怕他吃了我?”
林渊笑了笑。
“开门吧,我心里有数。”
校尉不敢再多说,亲自上前掀开帐帘。
林渊弯腰钻了进去。
帐篷里,镇阳侯缩在角落,手脚都被铁链锁着。
身上穿的还是沾满血污的锦袍,头发乱飞的像鸟窝。
他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是林渊,身子发抖了一下。
林渊蹲了下来,看他。
镇阳侯嘴唇哆嗦半天。
“林渊……你……你想怎样?”
林渊没有答,就这么蹲着看着他。
镇阳侯被他看得心慌,又缩回角落里。
“侯爷放心。”
林渊终于开口了。
“我现在不杀你,你的命还有用。”
镇阳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闪希冀。
“你……你不杀我?那你要什么?”
“银子?地盘?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放了你?侯爷想什么呢?”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在京城的家产全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