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达还在路上紧赶慢赶。
景帝的密使却先一步到了北莽王庭。
阿鲁台坐在王帐里,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金银珠宝。
心里门儿清,大炎皇帝这是想借刀杀人。
可他刚折了图拔赤、乌达大将,五万大军也被打得溃不成军,哪还有胆子再跟北境叫板?
密使等了两天,嘴皮子都磨破了。
只等到一句“容本王再想想”。
灰溜溜地回了京城。
景帝接到回报,气得把御书房砸了个稀烂。
碎瓷片、断笔杆、撕烂的奏折散了一地。
伺候的太监跪了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都是废物!”
景帝一脚踹翻了龙椅旁边的香炉。
“北莽不敢打,林渊那小子在北境逍遥快活,朕的银子白花了!”
太监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
而北境这边,风和日丽。
林渊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眯着眼。
旁边小桌上摆着一壶茶、一碟瓜子、一盘切好的瓜。
春桃蹲在旁边给他捶腿。
萧青鸾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念给他听。
“……景帝密使在北莽王庭等了两天,阿鲁台没松口。”
“只说‘容本王再想想’。”
“密使今日已启程回京,无功而返。”
林渊打了个哈欠。
“你看,我就说那老东西急了吧?”
“越急越出错。花了大把银子,连个响儿都没听见,白忙活一场。”
萧青鸾放下密报,拿起一块瓜递给他。
“你就这么确定北莽不敢打?”
“不是确定,是算准了。”
林渊接过瓜,咬了一大口。
“阿鲁台那人,看着莽,心里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