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镇阳侯的同党?怕他进京后供出更多人,想杀人灭口?”
“有可能。”
林渊站起来,走到桌案前,摊开地图,手指在青州的位置点了点。
“但也不一定。”
“镇阳侯的同党,大多在京城,手没那么长,伸不到青州来。”
“而且他们要是想灭口,早就动手了,不会一路跟着不动。”
萧凤梧也凑过来,看着地图。
“那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劫人。”
林渊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
“从北境到京城,最危险的路段就是青州这一段。”
“山高林密,官道窄,两边都是坡,最适合埋伏。”
“对方一路跟着,八成是在等机会,或者等人手到齐。”
“那咱们怎么办?”
萧凤梧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我带人去接应?”
“不急。”
“陈达不是吃素的,他既然发现了对方,就不会毫无准备。”
“而且他走的路线是我定的,沿途都有咱们的人,真要动手,谁吃亏还不一定。”
他想了想,转身看向萧青鸾。
“青鸾,你马上写封信,用最快的信鸽传给陈达。”
“告诉他,让他别急着赶路,放慢速度,等对方动手。”
萧青鸾一愣。
“等对方动手?”
“对。”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笑。
“与其被他们一路跟着提心吊胆,不如引蛇出洞。”
“让他们动手,咱们才好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陈达那边人手够,只要对方不是大批人马,他应付得来。”
萧青鸾明白了,点点头,转身去写信。
萧凤梧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对方人手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