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阳侯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死就好。”
陈达哼了一声,转身看向赶来的骑兵头领。
“谢了兄弟。”
“客气啥。”
那汉子咧嘴一笑。
“世子早就算到会出事,让我们在外面候着。你们没事吧?”
“伤了几个,不重。”
陈达扫了一眼。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世子说你们进了青州地界就得盯着,我们昨天就到了,一直在附近转悠。”
汉子擦了擦刀上的血。
“这些人什么来头?”
陈达蹲下来,翻了翻地上黑衣人的尸体。
扒开衣领,里面露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个字——“赵”。
“赵?”
汉子皱眉。
“哪个赵?”
陈达把铜牌收起来,站起身。
“回去交给世子,让他定夺。”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走,连夜赶路,不能再耽搁了。”
……
北境,将军府。
林渊正躺在椅子上啃鸡腿,萧青鸾坐在旁边给他念信。
“陈达说,袭击他们的人身上有块铜牌,刻着一个赵字。”
“他问您要不要查一查这个赵是哪家的。”
林渊把鸡腿骨头扔到盘子里,接过帕子擦了擦手。
“赵?京城姓赵的多了去了,但能有这么大手笔的,不超过五家。”
他想了想。
“兵部赵侍郎、禁军赵统领、还有那个跟镇阳侯走得近的赵御史……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