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陈达蹲在庙门口,嚼着干粮。
“城里现在什么情况,咱们两眼一抹黑,贸然进去就是送菜。”
他叫来两个机灵的亲兵。
一个叫刘二,一个叫孙七。
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脑子活络,身手也不差。
“你们俩,换身衣裳,混进城去。”
陈达压低声音。
“摸摸底,看看城里最近有什么动静。”
“重点是两个地方。禁军大营和镇阳侯府。”
“禁军那边看看赵天虎的人在干什么,镇阳侯府看看有没有被抄干净。”
“还有,仔细打听一下朝堂上的风向。”
“有哪些大臣最近跟景帝走得近,有哪些人闭嘴不说话。”
刘二点点头。
陈达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记住,别张扬,机灵点。”
“天黑之前回来,不管有没有消息都要回来。”
“是!”
两人应了一声,换了身破旧的衣裳,混在进城的人群里走了。
陈达回到庙里,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剩下的亲兵散在四周警戒。
囚车被推到了庙后的破院子里,镇阳侯缩在里面,一声不吭。
从青州到京城这一路,镇阳侯像是被吓破了胆子。
除了吃喝拉撒,一个字都不说。
偶尔抬头看陈达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嘴唇哆嗦两下,又低下头去。
陈达懒得搭理他。
这种货色,在京城当官的时候趾高气扬,一朝落难比丧家犬还不如。
……
与此同时,北境大帐里。
萧凤梧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