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只是开胃菜。
镇阳侯的案子一审,还会牵扯出更多的人。
兵部的、户部的、甚至宫里的人,一个个都得被拉出来。
到时候,景帝就是想捂盖子也捂不住了。
而且,朝堂上那些老臣也不是吃素的。
王恪主审这个案子,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往深里挖。
挖得越深,景帝越难受。
林渊吐掉一颗瓜籽,嘴角勾起一抹笑。
“夫君,你在笑什么?”
萧青鸾看着他,有些不解。
“我在想,景帝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表情。”
林渊把瓜皮扔到盘子里。
“肯定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萧青鸾白了他一眼,也跟着笑了。
春桃在旁边小声问。
“世子,那赵天虎会被杀吗?”
“杀不杀的不重要。”
林渊伸了个懒腰。
“重要的是,景帝的心腹倒了,他在朝堂上的威信也跟着倒了。”
“以后他想再动咱们,就得掂量掂量了。”
他躺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这日子,真舒服。
……
赵天虎被革职拿问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京城。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赵天虎通敌叛国,罪该万死。
有人说他是被镇阳侯拉下水的,冤枉得很。
还有人说这事背后有北境林渊的影子,是他在搞鬼。
说什么的都有,但有一点共识——赵天虎这次死定了。
朝堂上的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那些平日里跟赵天虎称兄道弟的大臣,纷纷撇清关系。
恨不得把“我跟他不熟”四个字写在脸上。
兵部王侍郎做的更绝。
当天就让人把赵天虎送他的那幅字画给退了回去。
还附上一封信,说“此物与君共赏,今君犯事,物归原主,望君好自为之”。
赵天虎在天牢里收到这幅字画和信,气得差点把铁栏杆咬断。
户部刘郎中也没闲着,连夜翻箱倒柜。
把赵天虎经手的账目重新梳理了一遍,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