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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恪前脚刚出京城,消息就传到了北境。
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就到了。
传信的探子跑得马都换了三匹,累得直喘气,但消息送得很及时。
萧青鸾拿着密报走进帐篷时,林渊正躺在椅子上啃苹果。
“夫君,王恪已经出京了。”
萧青鸾把密报递给他。
“最多五天就到北境。”
林渊接过密报扫了一眼,乐得从椅子上坐起来。
“这老头儿还真来了?够硬气!”
他把密报扔到一边,立刻来了精神。
“春桃!”
他喊了一声。
春桃从帐外探进脑袋。
“世子?”
“去,把我那件最花的袍子找出来,就是那件绣着大牡丹的。”
“还有,把那根镶玉的腰带也找出来,要最亮的那根。”
春桃愣了一下。
“世子,那件袍子您不是说太丑了,再也不穿了吗?”
“谁说的?”
“那叫丑吗?那叫有个性!快去快去。”
春桃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萧青鸾在旁边看着他,眉头皱起来。
“你要干什么?”
“迎接王大人啊。”
林渊拍了拍手。
“人家堂堂御史中丞,大老远跑一趟,咱们不得隆重一点?”
萧青鸾总觉得不对劲。
“你打算怎么迎接?”
林渊嘿嘿一笑,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
萧青鸾听完,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