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刑场周围就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搬了凳子站在上面看,有人爬上了旁边的屋顶。
赵天虎被押上刑场时,已经没了人样。
头发散乱,囚服挂在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跪在刑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
监斩官坐在台上,看了一眼日头,拿起令箭。
“时辰到——”
“慢!”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都回头看,以为有什么变故。
结果喊话的是个卖豆腐的老头。
举着扁担喊了一句“赵天虎通敌叛国,该杀!”。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监斩官黑着脸,把令箭扔下去。
“斩!”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刀光一闪。
赵天虎的脑袋落了地,滚出去好几尺远,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卖豆腐的老头把扁担往地上一杵,大声说。
“好!死得好!”
王恪看着赵天虎的尸体被拖走,长长吐了口气。
他转身对身边的师爷说。
“给北境送个信,告诉林渊,赵天虎伏法了。”
师爷点点头,转身去安排。
王恪站在原地,望着北边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
消息传到北境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快马加鞭,一路换马不换人。
传信的探子累得趴在营门口喘气,把信交给守门士兵就瘫在地上了。
守门士兵不敢耽搁,一路小跑把信送到了中军大帐。
林渊正坐在伙房里啃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