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周怀仁气走了?”
“气走?我哪有。”
林渊一脸无辜。
“我好心好意提醒他注意安全,他还不领情。”
萧青鸾白了他一眼。
“你那叫提醒?你那叫威胁。”
“反正意思差不多。”
“他要是心里没鬼,就不会觉得我在威胁他。”
“他要是心里有鬼,那就说明他来北境的目的不纯。”
萧青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你说,他会查账吗?”
“会。”
林渊闭着眼睛。
“但查不出什么。”
“账本我早就让人做好了,粮草也对得上,他挑不出毛病。”
“他最多就是在军营里转几圈,看看将士们的士气,然后就回去复命了。”
“那他回去以后,会怎么说?”
“会说咱们的好话。”
林渊睁开一只眼。
“因为他不敢说坏话。他要是说坏话,景帝就会让他继续查。”
“他不想蹚这趟浑水,所以只会说好话。”
“等他一走,这事儿就过去了。”
萧青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没再问。
……
接下来的几天,周怀仁果然老老实实地查账、点粮、巡营。
账本翻了个遍,每一笔都对得上。
粮草点了个遍,数量分毫不差。
军营转了个遍,将士们士气高昂,兵器精良,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越查越心惊,越查越觉得林渊这个人深不可测。
虽说他是废物,但是北境军被他治得铁桶般的。
三万大军,粮草充足,兵器齐全,士气奋发。
还有三百人的军阵——这哪里是一句“大姐管的”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