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事。”
林渊拍拍她的肩膀。
“我现在是大帝境四重,整个北莽王庭加起来都不够我打的。”
“你就放心吧!”
萧凤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林渊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大帝境四重的身法,快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他从营帐之间穿过,巡逻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毫无察觉。
赫连铁树的营帐在营地东侧,果然重兵把守。
林渊蹲在远处的一顶帐篷后面,眯着眼看着那座营帐。
营帐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里面走动。
他竖起耳朵,大帝境四重的神识悄无声息地延伸过去。
营帐里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林渊那个废物,居然敢戏弄我的使者。”
“等我援军到了,一定要踏平雁门关,把他的人头砍下来当酒杯!”
是赫连铁树的声音。
“主帅,那边的援军还要半个月才能到。”
“这半个月,咱们得小心行事,不能再让北境军抓住把柄。”
他的幕僚说。
“我知道。”
赫连铁树哼了一声。
“那个三百人的军阵,你们查清楚了没有?”
“查清楚了。”
“是萧凤梧练的,叫破军阵。”
“三百人的气息能融合在一起,威力堪比武宗巅峰。”
“正面硬碰硬,咱们的骑兵不是对手。”
赫连铁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那个接头的人呢?他有没有新的消息?”
“有。”
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些。
“他说京城那边已经答应了,只要咱们拖住北境军,拖到冬天,他们就断了北境的粮草。”
“到时候,北境军不战自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