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慌了。慌了就好办。慌的人会犯错,犯错的人会露出马脚。”
“那韩平呢?”
“韩平没慌。”
林渊的笑容收了起来,
“他越是不慌,我就越要盯紧他。”
林渊又去了一趟关押将领的营帐。
径直走到马奎面前。
马奎还是老样子,手里拿着黑白两色的小石子,自己跟自己下棋。
林渊蹲下来,看着棋盘。
马奎的棋路很怪,不是常见的布局,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林渊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这棋路,是跟谁学的?”
马奎的手顿了一下。
“自己琢磨的。”
马奎说着,把手里的石子放在了棋盘上。
“自己琢磨的?”
林渊笑了笑。
“这开局的路子,像是京城国手的风格。”
“落子重势不重利,每一步都在为后面的杀招做铺垫。自己琢磨能琢磨出这个水平?”
马奎没说话,继续摆弄石子。
“马副将,你在京城的时候,没少跟人下棋吧?”
林渊随口问道。
“偶尔。”
马奎的声音很平淡。
“在兵部当差的时候,闲来无事,跟同僚切磋过几局。”
“兵部的同僚?”
林渊点了点头。
“兵部会下棋的人多吗?”
“不多。”
马奎放下手里的石子。
“世子,属下棋艺粗浅,不值一提。”
“粗浅?”
林渊指了指棋盘上的几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