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把记录册扔回桌上。
“查他在北境这半年,还有没有其他打猎的记录。”
“每一次都要查清楚——去了多久,走的哪条路,回来的时候状态怎么样。”
“是。”
陈达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林渊叫住他。
“韩平那边,继续关着。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好过。”
陈达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萧青鸾在林渊对面坐下。
“你在怀疑马奎?”
“不是怀疑。”
林渊靠在椅背上。
“是他在告诉我——他有问题。”
“怎么说?”
“你想想,一个被关起来的人,在打猎这种小事上说谎,说明他在别的事上更不敢说真话。”林渊剥了一颗花生。
“打猎是他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借口。但他忘了,越安全的借口,越经不起查。”
萧青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傍晚,萧凤梧从校场回来,一身汗。
林渊让人给她倒了碗茶,等她喝完了,才开口。
“大姐,问你个事。”
“说。”
“马奎来北境之前,你在哪见过他?”
萧凤梧放下茶碗,想了想。
“我没见过他。他是兵部直接派来的,来了之后直接报到,我没跟他打过几次照面。”
“不过我好像听人说过,他来北境之前在太傅府上当过幕僚。”
“太傅府?赵岩松?”
“对。”
萧凤梧点了点头。
“赵岩松,三朝元老,周怀仁的老师。景帝都不敢轻易动他。”
林渊和萧青鸾对视了一眼。
“你确定?”
林渊问。
“确定。”
萧凤梧的语气很笃定。
“当时有人跟我说过这事,我还特意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