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陛下嘴里说出来,就是信号。我爹在世时教导我,不要等刀架在脖子上再想退路。”
他转向魏先生。
“京城的产业,能变卖的全部变卖。换成银票,分几个渠道往南边转。”
“城南那批田,赵承,你尽快脱手,价钱低一些没关系。”
“赵家在京城的宅子,留一座祖宅,其余全部过户到远房族人名下。”
何瑾低声问。
“大人打算走?”
“不走。至少现在不走。”
赵宏远站起来。
“我若是走了,就等于认罪。赵家在朝中几十年的经营,就全完了。”
“但只要我还在京城,陛下就算动我,也得掂量掂量赵家的门生故吏。”
“转移家产只是留一条后路,以防万一。”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都去办吧。”
赵宏远摆了摆手。
几个人起身,退出密室。
只有魏先生留了下来。
“大人,有句话,下官不知当不当讲。”
“说。”
“如果这一切真是林渊在背后布局,此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一个能伪造笔迹、操控朝堂舆论的人,绝不是什么废物。”
“萧家背后,真正的主心骨,恐怕是他。”
赵宏远望着烛火出神,没回答。
魏先生躬身退了出去。
。。。。。。
北境,将军府。
午后,林渊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春桃蹲在旁边,给他扇风。
萧青鸾从廊下走来,将手里的信放在林渊胸口。
“京城密报。”
林渊拆开信扫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