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念了念这几个字。
“这词不错。”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该去伙房看看老赵头中午炖的排骨好了没有。
。。。。。。
御书房。
景帝独自坐在龙案后,面前摊着几分奏折。
他已经盯着同一行字看了一盏茶的工夫,却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赵宏远死了,赵家完了,朝堂上空出来的四十七个位置正被王恪带着一帮清流填满。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从龙傲截获那封通敌密信,到赵禄招供,到账本被搜出,再到满朝文武倒戈。
整个过程快得是有人提前算好了每一步。
把赵宏远逼到墙角,让他自乱阵脚,然后从一个破绽撕开整张网。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朝堂上不多。
王恪算一个,但王恪是清流,清流只会在正面冲锋,不会绕到背后捅刀子。龙
傲也算一个,但龙傲是他的人,没有他的旨意不会动。
还有谁?
林渊。
“林渊这个废物……”
景帝喃喃自语,随即摇了摇头。
“不,他绝不是废物。”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宫灯在风里晃着。
“他到底想要什么?”
景帝自言自语。
这句话他问过自己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林渊在北境打了胜仗,他还以为是萧凤梧的功劳。
第二次是林渊进京,在宫宴上装疯卖傻,他隐约觉得不对劲。
第三次是现在——赵家倒台,朝堂重组。
如果林渊是为了权力,赵家倒台后朝堂上那么多空缺。
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心腹全部塞进来。
但他只换了关键位置上的几个人,其余的全推给了中立官员。
如果林渊是为了钱,赵家抄出来的金银堆积如山,他分文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