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赵烈是赵家死士,一生只忠于赵家旧主。”
“晚卿拿着赵家族符,以赵岩松遗女的身份见他,比任何酷刑都有用。”
他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太子想翻供?景帝想和稀泥?我偏要让这趟浑水,更浑一点。”
当夜,皇城司大牢。
苏晚卿在暗桩护送下顺利见到了赵烈。
昏暗的牢狱中,赵烈浑身是伤。
看到苏晚卿手中的密符,他猛地起身。
“你是谁!这符从何而来!”
苏晚卿摘去帷帽。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利用完你,就要将你抛出去顶罪。”
“二皇子也要因你蒙冤,你当真要做这弃子?”
她按照林渊教的话说给赵烈。
“真正下令的,是当今陛下。”
“你攀咬皇子,不过是正中皇家下怀,让赵家,背下黑锅。”
赵烈如遭雷击。
“你……你说什么?!”
苏晚卿不再多言,放下密符,转身离去。
牢中,赵烈的嘶吼声响彻牢狱。
次日一早。
赵烈在狱中全盘翻供,一口咬定是景帝暗中授意,借赵家之手铲除异己。
御书房内,景帝摔碎了案上茶杯。
“放肆!简直放肆!”
龙傲跪在下方。
“陛下,赵烈疯言疯语,已在京城传开,再不加制止,恐动摇民心。”
景帝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林渊的手笔。
那个看似废物的世子,临走之前,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可他偏偏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