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摔碎了第三个茶杯。
“王恪!他竟敢威胁朕!”
龙傲跪在下方。
“陛下息怒。王恪是清流领袖,背后站着半数文官,若处置不当,恐引发朝局动**。”
“动**?”
景帝冷笑。
“朕倒要看看,他们能动**到什么地步!”
他站起身。
“赵烈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龙傲低声道。
“回陛下,暗卫已经出发,今夜便动手。赵烈一死,死无对证,王恪便闹不起来。”
“很好。”
景帝点头。
“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比如……突发恶疾。”
“臣明白。”
龙傲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醉仙楼后院。
林渊靠在躺椅上,手里捧着冰镇酸梅汤,听陈达禀报朝堂上的动静。
“世子,王恪大人在金殿上闹了一出死谏,逼得景帝当场退朝。”
“现在满京城都在议论赵烈翻供的事,茶馆酒肆里,说书先生都编成了段子。”
林渊喝了一口酸梅汤,笑眯眯道。
“哦?怎么编的?说来听听。”
陈达嘴角抽了抽。
“说……说景帝暗中扶持赵家,借赵家的手跟北莽做生意,赚的银子都进了内库。”
“赵家倒台后,景帝怕事情败露,才急着灭口。”
“编得不错。”
林渊拍手。
“虽然细节不对,但大方向没毛病。”
萧凤梧坐在一旁擦刀,淡淡道。
“你就不怕景帝狗急跳墙,直接对咱们动手?”
“怕啊。”
林渊放下碗。
“但是王恪闹得越凶,景帝越不敢动咱们。你以为文官死谏是闹着玩的?”
“那是拿命在赌。王恪要是真撞死在金殿上,景帝这辈子就别想史书留个好名声。”
萧凤梧停下擦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