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轿!我要进宫面圣!”
御书房。
景帝看着王恪递上来的供词,脸色铁青。
“赵烈……已经死了。”
王恪跪在下方。
“陛下,赵烈虽死,但供词确凿。臣恳请陛下,将此案移交三司会审,查明真相!”
“查明真相?”
景帝冷笑。
“王爱卿,你觉得这供词是真的?”
“臣不知真伪,但按律法,必须查!”
“查?”
景帝站起身。
“查到最后,无论结果如何,朕的名声都毁了!你让朕如何自处!”
王恪叩首。
“陛下,清者自清。若陛下真与北莽没有往来,查清楚,反而能为陛下洗清冤屈!”
“洗清冤屈?”
景帝眼神阴狠。
“王恪,朕问你,这供词是从哪儿来的?”
“臣不知。今早发现放在御史台衙门口,臣怀疑是赵烈临死前托人送出来的。”
“赵烈临死前?”
景帝冷笑。
“赵烈死在天牢里,身边只有皇城司的人,他能托谁送出来?!”
“这分明是有人伪造供词,故意陷害朕!”
王恪抬起头。
“陛下若认定供词是伪造的,为何不敢移交三司会审?”
“若三司查明供词为伪,陛下清誉无损,还能揪出幕后黑手,一举两得!”
景帝被噎住了。
他当然不敢移交三司会审。
因为赵家的密账里,确实有他跟北莽往来的记录。
虽然不是他亲自出面,但内库总管跟赵家交易的事,经不起查。
一旦三司介入,他就算能撇清关系,也得脱层皮。
“此事容后再议。”
景帝摆了摆手。
“王爱卿,你先退下。”
“陛下!”
“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