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臣可以肯定——他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景帝沉默良久。
“朕倒希望他是真废物。”
良久,景帝睁开眼。
“传旨。”
“是。”
龙傲立刻伏身。
“第一,释放二皇子景琰,但削去他麾下所有兵权。”
“京营副统领的差事,交给禁军统领赵远山兼任。”
“第二,太子景辰监管不力,未能及时发现赵家余孽动向,责令闭门思过三日,罚俸半年。”
“第三,赵烈一案,到此为止。对外宣称赵烈畏罪自杀,其供词系伪造,不予追究。”
龙傲抬头。
“陛下,太子和二皇子那边……”
“怎么?”
景帝冷笑。
“朕处置自己的儿子,还要跟你商量?”
“臣不敢!”
龙傲连忙叩首。
“臣这就去传旨!”
“等等。”
景帝叫住他。
“林渊那边,盯紧了。他离京之前,不许再出任何乱子。”
“是!”
龙傲领命退下。
御书房恢复安静。
二皇子府。
景琰坐在书房里,面色阴沉。
桌案上堆满了酒坛。
“殿下。”
侍卫在门外禀报。
“宫里有旨意。”
景琰猛地站起身。
“快请!”
传旨太监走进书房,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景琰,虽受赵家攀咬,念其并未同流,特赦其罪。”
“即日起恢复自由,但削去京营副统领之职,兵权全部移交禁军。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