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啊景帝,你连自己的人都信不过,还指望谁来信你?
他转身,走回营地。
萧凤梧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手里握着刀。
看到他回来,她松了口气。
“解决了?”
“解决了。”
林渊在她身边坐下。
“景帝这次倒是下了血本。”
“你杀了他们?”
“没有,打晕了,绑起来了。”
林渊靠在树上。
“留着有用。将来跟景帝算账的时候,这些人都是证人。”
萧凤梧看了他一眼。
“你就不怕他们嘴硬?”
“嘴硬?”
林渊笑了。
“大姐,你见过哪个杀手嘴硬的?他们收钱办事,又不是为了信仰。”
“只要给够好处,他们什么都说。”
萧凤梧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打算怎么撬开他们的嘴?”
“不急。”
林渊闭上眼睛。
“先饿他们两天,让他们知道害怕。然后再审,事半功倍。”
“你这套都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林渊得意地笑了笑。
“行了,大姐,你接着睡吧。我值下半夜。”
萧凤梧没再说话,闭上眼睛。
清晨。
林渊骑在马上,手里拿着一个冷馒头,啃得津津有味。
陈达策马来到他身边。
“世子,昨晚那三个杀手,醒了。问什么都不说,嘴硬得很。”
“不急。”
林渊把馒头塞进嘴里。
“先饿着,不给他们水喝。到了中午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