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今安任由她咬着完全不挣扎,甚至在意识到宁云枝的目的是什么的瞬间,还佯装难以忍痛,非常配合地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宁云枝如愿以偿,飞快松口朝着最近的香炉跑过去,伸手就要去抓!
只要用香炉里的香灰撒到这人的眼睛里,她就有机会把于声叫来。
只要把这个人抓住,她就……
“杳杳。”
厉今安身影如厉鬼瞬息一闪,眨眼间就横挡在她与香炉之间。
宁云枝听到这亲昵的称呼心头再度拔凉,厉今安却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挪走了还带着余温的香炉。
只在刹那,宁云枝再度陷入以身体打造的囚牢。
她被厉今安用手脚困住挣脱不得,困住她的人却轻松肆意,还在低声闷笑。
“这炉子里的香刚烧完不到一刻,直接伸手去抓,烫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宁云枝拼命压制呼哧的喘息,眼前却多了一只作证似的大手。
“喏,”厉今安再度把头搭在宁云枝的肩上,纵容道,“你看。”
“换作是你,是不是就要烫伤了?”
他皮糙肉厚都当场起了泡,宁云枝怎么能直接去抓呢?
该罚。
厉今安唇边浮出深深的恶意,在宁云枝再度试图挣扎的时候直接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拽着转了个向,直直地撞进自己的怀里。
宁云枝的头脸被迫抵在他的胸口,姿态亲密无间之下,因为再三被冒犯,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出第一句话:“这里是定先侯府,你……”
“嗯呢,我知道。”
厉今安仗着自己比宁云枝高出很多,一手禁锢住她的自由,一手摩挲着宁云枝垂落在腰后的长发,居高临下的投落视线凝视着她的腰肢。
“送子庙里比这更亲密的事儿又不是没做过,侯府怎么了?”
原本还在暗暗挣扎的宁云枝慢慢没了动作。
厉今安沉浸在终于得手的狂喜中一无所察,自顾自地低语:“那夜沈言章那个废物就在隔壁,不也只是在隔壁么?”
今晚沈言章还躲在距离这里很远的书房。
在哪儿有何惧?
有人发现更好。
他迫不及待得很。
厉今安深深吸了一口宁云枝发间的清香,还想口出恶言逗弄她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胸口好像多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厉今安恍遭雷劈似的僵在原地。
她哭了。
他吓到她了。
宁云枝也没趁机挣扎,木偶似的呆站着,过了很久才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是特意来羞辱我的吗?”
厉今安百口莫辩。
宁云枝破罐子破摔似的冷笑道:“你还想做什么?”
“像那晚一样,趁我神志不清凌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