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声为难地停顿一刹,在宁云枝的耳边艰难地说:“那婆子是朱雀阁的人。”
宁云枝瞬间沉默。
宁云枝不可置信:“赖婆子在侯府都做了十几年了,她……”
“她怎会是呢?”
朱雀阁的势力到底有多可怕?竟是连侯府里都是潜藏多年的钉子?
于声也是满脸的心有余悸,苦着脸说:“此赖婆子大约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姑娘可曾听闻世间有一奇技,叫做易容术?”
掌握着这门奇技的人,想变成谁都是轻而易举,还绝不会被人察觉。
宁云枝木着脸没有应声。
于声接着说:“她找到奴婢就自表身份,说是想求见姑娘,人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宁云枝闭上眼飞快呼出一口气,木然道:“把人叫进来。”
“你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赖婆子躬着腰进屋,对着宁云枝满脸堆笑地下跪行礼:“老奴见过姑娘。”
叫的是姑娘,而不是少夫人。
此人的确不是侯府的人。
宁云枝打量着她满是皱着和斑点的脸,试探道:“你如今几岁?”
赖婆子弯眼一笑:“回姑娘的话,奴婢今年二十了。”
宁云枝:“……”
一个本该年过半百的人说自己二十了,这画面莫名还有几分滑稽。
宁云枝顾不上想此时的可笑,面无表情地说:“你是朱雀阁的人?”
“正是。”
“你见我做什么?”宁云枝眼底堆满的都是即将压制不住的阴冷,“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回答。”
否则她一点都不介意送这人去死。
赖婆子仿佛没察觉到杀机,一副老实人的样子乐呵呵地说:“奴婢前来是奉了主人之命,给您送一个物件。”
“我不需要。”
宁云枝冷冷地拒绝:“滚。”
“您别急着拒绝,”赖婆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将盒子双手捧到宁云枝的面前说,“主人说了,您看到此物便都明白了。”
“如果您想知道究竟的话,可以在后日午后去珍宝楼找到答案,主人会在那里等你。”
宁云枝被气笑了:“我为何要听他的?”
“我若就是不要呢?”
“可若此物关系沈书琅小少爷真正的身世呢?”
宁云枝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你说什么?”
赖婆子却坦诚道:“奴婢只知道这么一句,多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要她送东西的人猜准了宁云枝会不乐意,所以才给了她一个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