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苏面色微变,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传令,不许退!继续推进!弓兵,集中射杀秦军车弩手!”
罗马弓兵调转箭头,箭雨倾泻向车弩阵地。几名弩手中箭倒地,操作为之一滞。
李信咬牙:“盾兵上前,护住车弩!强弩兵,射杀罗马弓兵!”
双方在山口展开惨烈的对射。箭矢在空中交织成网,每一秒都有人中箭倒地。秦军依托城防工事,伤亡较小;罗马军暴露在开阔地,死伤更重。
半个时辰过去,罗马重步兵推进到城下百步。盾牌上插满了箭矢,地上躺满了尸体,但阵型依然没有散。
“云梯!”百夫长们嘶声下令。
数百架云梯从阵后推出,罗马士卒扛着云梯冲向城墙。
“滚石!檑木!”李信拔剑高呼。
滚石、檑木如雨点般砸下,罗马士卒惨叫着摔下云梯。城头的秦军用长矛捅刺攀爬的敌人,刀砍斧劈,血肉横飞。
城墙下,尸体很快堆了半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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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穆兰勒马立于山坡上,看着远处的罗马骑兵。
一万罗马骑兵分成两股,正朝秦军侧翼包抄。铁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弯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将军,罗马人上来了。”杨威策马到她身侧,声音有些发紧。
穆兰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看着越来越近的罗马骑兵。左肩的伤还在疼,但她握刀的手稳得很。
“三千对一万,怕不怕?”她忽然问。
杨威愣了下,然后咧嘴笑了:“将军不怕,末将就不怕。”
“好。”穆兰拔刀出鞘,刀锋指向山下,“传令,等罗马骑兵进入三百步,放箭。射完三輪,随我冲锋。记住,不许恋战,冲乱他们的阵型就往回撤,把他们引到山道里去。”
“诺!”
罗马骑兵加速冲锋,马蹄声如雷鸣。三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步——
“放箭!”
三千轻骑齐射,箭雨倾泻而下。罗马骑兵前排数十人中箭落马,后面的收不住脚,撞上前排,阵型大乱。
“再放!三放!”
三轮箭雨过后,罗马骑兵死伤过百,阵型已经散乱。
穆兰举刀:“大秦锐士,随我冲锋!”
三千轻骑如猛虎下山,直扑罗马骑兵。刀砍马踏,杀声震天。穆兰一马当先,左肩的伤疼得钻心,但她咬着牙,一刀砍翻一个罗马百夫长,又一刀刺穿另一个的胸膛。
“冲!冲垮他们!”
秦军骑兵如利刃般插入罗马阵型,杀得罗马人措手不及。罗马骑兵虽然数量占优,但阵型已乱,又被秦军的悍勇所震慑,纷纷拨马后退。
“撤!”穆兰拨转马头,率军朝山道退去。
罗马骑兵主将大怒:“追!给我追!区区三千人,也敢冲我万骑!”
一万骑兵拨转马头,朝秦军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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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战场,罗马重步兵已经三次攻上城头,又三次被秦军赶了下来。
城墙下,尸体堆了一地,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石缝往下淌。城墙上的秦军士卒浑身浴血,许多人刀都砍卷了刃,就用箭刺,用石头砸,用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