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和离书……
攥在掌心、被血浸透的字。
她有心上人吗?
她曾经有过的。
那个人是他。
可他把她弄丢了。
“没有。”他说。
“行吧。”他躺回去,又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萧兄你这样,日后可是要吃亏的。”
萧云渊没有接话。
他低下头,继续落笔。
可笔尖落在纸上,半晌没有写出一个字。
江淮鹤望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觉得,萧云渊今日好像不太一样。
平日里萧云渊也是这样冷着,可今日的冷,和往日不同。
是那种……让人看了,心里闷闷的冷。
江淮鹤望着他。
想起自己今日在赏花宴上遇到的那个人。
想起她答应下次见面时,他心里炸开的那朵烟花。
他突然很想告诉萧兄。
告诉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笑起来有多好看。
可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萧兄好像心情不好。
还是别说了。
萧云渊坐在案前。
手中的素笺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元日朝会。三月春闱。北境粮道。
唯独没有她的名字。
他不敢写。
写了,就会想。
想了,就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