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舍不得。”
他说得坦坦****,一点不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什么问题。
赵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人真是……
往前走,遇见一个猜谜摊。
摊主挂出一排灯笼,每盏灯笼下挂着一张谜笺。
江淮鹤看了一眼,来了兴致。
“这个我会。”
他挤到前面,拿起一张谜笺,念出声:“‘一边绿,一边红,一边怕水,一边怕虫’——打一字。”
赵绥想了想:“秋?”
江淮鹤愣了愣,看向她。
摊主笑道:“这位小姐猜对了!”
江淮鹤:“……”
他转过头,看着赵绥。
赵绥无辜地眨眨眼。
江淮鹤慢悠悠道:“你故意的?”
赵绥弯起眼睛:“是你让我猜的呀。”
江淮鹤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
“行吧,”他把谜笺放回去,“你厉害,我不跟你比。”
他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不过下次换个你没见过的,我肯定赢。”
赵绥跟上他的脚步:“你确定?”
“不确定。”他答得理直气壮,“但嘴上要先赢。”
赵绥笑出声。
看完猜谜,四人去看傩戏。
戏台上,戴着面具的傩舞者跳着古老的舞步,鼓声咚咚,锣声锵锵。
台下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江淮鹤看了一眼,皱起眉。
“这么多人。”他嘟囔了一句,“跟下饺子似的。”
赵绥正要说话,被人从旁边挤了一下。
她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江淮鹤把她往自己身边一带,皱着眉瞪着那个挤过来的人。
“挤什么挤,赶着投胎?”
那人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挤到别处去了。
江淮鹤松开她的手腕,插着手站在那里,一脸嫌弃地看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