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戴上肯定很傻。”
赵绥想了想,认真道:“你本来就傻。”
江淮鹤:“……”
他看着她,慢悠悠道:“赵绥,你今天是专门来气我的吧?”
赵绥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
“那你把面具放下。”
赵绥正要把面具挂回去,江淮鹤叹了口气。
“拿来吧。”
赵绥愣了一下。
江淮鹤从她手里拿过面具,往脸上一扣。
然后他就那么站着,隔着面具看着她。
“满意了?”
赵绥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江淮鹤隔着面具,闷声道:“笑够了没?”
“没有。”
“……”
他把面具摘下来,挂回摊上。
然后他看着她,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好玩的?”
赵绥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常,语气也很平常,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玩吗?
也许吧。
可能不止是好玩。
“还行吧。”她说。
江淮鹤挑眉:“还行?”
“嗯。”
“就还行?”
赵绥又坏笑:“那你想要什么答案?”
江淮鹤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被她绕进去了。
他别过脸去,闷声道:“……没什么。”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赵绥。”
“嗯?”
“你方才看傩戏的时候,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