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要她,是她选择了别人。
他萧云渊,太子身边的红人,满京闺秀眼中的良配,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恨她?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不认识他。
恨江淮鹤?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恰好出现在她面前。
还是恨上辈子那个不懂珍惜的自己?
夜幕降临,振兴侯府的宴席散了。
萧云渊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和昨晚一样。
可昨晚,她在别人身边。
今晚,她还是会在别人身边。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的江淮鹤。
那个吊儿郎当的江四少爷,后来怎么样了?
他努力回忆。那些年他太忙了,忙着往上爬,忙着应付朝堂上的事,对同窗们的消息并不上心。
可他隐约记得——
江四后来去了北境。
江二战死之后,定国公府风雨飘摇,那个从不习武的幼子主动请缨,去了北境。
后来北境大捷,他回来了,带着将士的骨灰,和一身的伤。
那是上辈子的事。
而这辈子……
萧云渊忽然坐直了身子。
这辈子,江四还是会去北境的。
定国公府是武将世家,这是他们的宿命。
江二没了,江三出嫁,江四逃不掉。他会被推上战场,会经历那些血与火,会……
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想下去。
可一个念头已经冒了出来。
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
如果她知道,江淮鹤将来要去北境,会上战场,会面对生死……
她会不会退缩?
她会不会重新考虑?
萧云渊望着窗外的月亮,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不想伤害江淮鹤。他们好歹同窗一场,他对他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