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鹤看着她,目光很平静:“你愿意说吗?”
赵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反正我又不会跑。”
赵绥愣在那里。
她以为他会误会,会生气,会像那些人一样追问不休。
可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用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说着最让她想哭的话。
“江淮鹤……”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赵绥。”
他的声音很认真,认真得不像他。
“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绝对不是你主动的。”
赵绥愣住了。
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心疼。
“你嘴角有血。”他顿了顿,声音闷闷的。
“没受伤就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着什么。
“我信你。”
她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他别过脸去,闷声道:“……别哭啊。我最怕女人哭。”
赵绥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找帕子,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用袖子给她擦。
“别哭了别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肿了,还怎么开店?”
赵绥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慌乱,那点愧疚,那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无措——都被他这三言两语冲散了。
她吸了吸鼻子。
“我没哭。”
“对,没哭。”他顺着她说,“就是眼睛出汗了。”
赵绥又笑了。
他看着她笑,也笑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笑着流泪,一个傻乎乎地笑。
窗外烟火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他们的脸。
他拉着她走到窗边。
“别哭了,看烟火。”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窗外。
窗外烟火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