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洄放下书,询问道:“去城南做什么?你那铺子不是好好的?”
“去那家岭南酒楼。”赵绥说,“取点钱出来。”
“取钱?”赵洄笑笑,“你那铺子不是刚开没多久,怎么就要取钱?”
“买原料。”赵绥解释,“江淮鹤帮我找了一批岭南的料子,我想多试几种新糖水,得添置些东西。”
兄妹俩出了门,往城南走。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完全不像已过完年。
赵洄走在她身侧,慢悠悠地开口:“说起那家酒楼,你当初投资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闹着玩,想老家了。”
“后来呢?”赵绥侧头看他。
“后来?”赵洄摇摇头,“后来那酒楼生意越来越好,分红一笔接一笔。我才知道我这妹妹眼光毒得很。”
“那当然。”赵绥笑了。
“现在你那甜水铺也开起来了,生意红火。我听人说,连宫里都有人打听你家的糖水。”
赵绥愣了一下:“宫里?”
“嗯。”赵洄点点头,“我同僚的夫人说的。五公主上回去托人去你那儿买过,吃完念念不忘,念叨了好几天,说要下次亲自来。”
赵绥乐了:“那真得谢谢人家捧场。”
“三小妹,你经商可比大哥强多了,手艺也好。”
赵洄望着她,突然感慨。
“大哥这话说的,好像你多差似的。翰林院编修,陛下跟前的红人,差?”
赵洄被她逗笑了:“行行行,不差。我妹妹嘴最甜了。”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那家岭南酒楼。
掌柜的认得他们,殷勤地迎进去。
赵绥去柜台办了手续,取了一包银子出来。沉甸甸的,是这段时间的分红。
赵洄在一旁站着:“够不够?不够大哥这儿还有。”
“够了够了。再多,我怕我花不完。”赵绥摇摇头。
出了酒楼,两人往回走。
赵洄想起什么。
“对了,你跟那个江四……怎么样了?”
“什么?”赵绥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大哥会关心这个。
“别装傻。”赵洄挑眉,“我看他三天两头往你铺子里跑,除夕夜还跟着来咱们家守岁。”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大哥正式见见?”
赵绥脸一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