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去承恩侯府,别再去招惹卫昭。他们那些人的手段,不是你能对付的。”
赵绥忽然问:“表姑,你说他们查不到齐王身上?”
容秋韵点头。
“那萧云渊呢?”赵绥问,“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他吗?”
容秋韵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她说,“以他的才学,比我们谁都清楚。”
赵绥垂下眼。
他明明知道!
他知道是谁在害他,知道为什么害他,知道这场科举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他还是答应了。
为了她。
他有别的破局之法吗?
容秋韵忽然叹了口气。
“绥绥,”她放轻声音,“那个萧云渊……他对你是不是……”
“表姑,”赵绥打断她,“我没事。铺子封了就封了,一个月而已。我等得起。”
容秋韵没再追问。
“行。”她拍拍赵绥的手,“那你这阵子先别想铺子的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赵绥点点头。
容秋韵上了马车,车帘落下前,又看了她一眼。
赵绥站在路边,冲她笑了笑。
马车走了。
青橘凑过来:“三小姐,咱们回家?”
赵绥没答。她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容秋韵刚才说的话。
齐王。太子。朝堂上的事。
萧云渊他什么都知道。
赵绥低下头,看着腰间的平安符。
她想起江淮鹤。
想起他把平安符系在她腰间,动作笨拙,系了半天。
她攥紧平安符,深吸一口气。
“回家。”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