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要不是五妹偶然得知,孤到现在还不知道!”太子打断他,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火气,“你是不是打算真把状元让出去?”
萧云渊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臣想着自己能解决,没必要惊动殿下。”
太子盯着他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以为这只是你跟卫昭的事?”太子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卫昭敢动你,是因为背后有人撑着。你弃考,他得逞,你硬考,他还有后手。”
“你能解决?你拿什么解决?”
太子转过身,语气缓了缓:“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你记住,以后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好好考,剩下交给孤。”太子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沉下来,“北境那边,最近不太平。”
萧云渊眉头微动。
“原本已经谈和的部落,突然又开始进攻。前线来了急报,说对方来势汹汹,不像是小股骚扰。”
太子看着他,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而齐王那边,已经上折子,说要亲自去北境督战。”
萧云渊的脸色变了。
“他想抢功。”太子说,“前线打起来了,谁去督战,谁就有军功。这军功要是落在齐王手里……”
他没说下去,可萧云渊听懂了:“殿下打算怎么办?”
太子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萧云渊:“定国公府的四少爷,江淮鹤。”
“他最近在国子监的成绩,你也看到了。”太子说,“兵法谋略,一点就通。他父亲是定国公,两个兄长都在北境待过。这门第,这出身,这本事——”
“孤想将他纳入麾下。”
萧云渊站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殿下,”他开口,声音平平的,“淮鹤今年才十七。”
“十七怎么了?”太子挑眉,“你不也已经在替孤做事了。”
萧云渊没接话。
“怎么,你跟他有嫌隙?”
“没有。”
“那就好。”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那个赵三小姐的事,五妹已经处理了。你安心备考,别再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