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箭。 当他抓住冷箭,掌心渗出血迹,滴落在地面。 宴时寒一言未发,将冷箭掷在地面。 江映雪眉头紧蹙,看向宴时寒回望过来并上下打量自己的目光。 她抿紧唇角,眼见他掌心的血迹一直滴落。 看在他刚刚为自己挡下这一箭的面子上,江映雪从袖中抽出自己的锦帕,不疾不徐地覆在他掌心,简单地缠了一圈。 宴时寒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她靠近的时候,有片刻的凝滞。 “好了。”江映雪松开手,退后几步。 宴时寒低头看着掌心里被血洇湿的锦帕,上面绣着几朵牡丹花,针线粗细不一,是她的针线。她不善女工,每次刺绣的针线都惨不忍睹。 那时候江映雪道:“反正你不准嫌弃我。” 宴时寒当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