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耳闻兄长武艺高强,虽然爹爹和兄长都很好,可怀琬还是希望自己能有自保的能力。”
谢晏麟听懂了谢怀琬话中的意思。
只是他想到今日的情况,还是带着试探的意思问道:“习武之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眼下父亲有意给你选夫婿,又临近三年一度的选秀。你之前不是觉得当今圣上龙章凤姿,令人难以移目?”
“更何况,你与那张世子大小一起长大,情分也不一般。”
谢怀琬:“兄长放心吧,既然我跟你说出这话,那么成亲之事便不着急。更何况,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过去她之所以会说当今圣上令人难以移目,只不过是念着小时候的事情。
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人早已经变了。
谢怀琬还记得第一世圣上待她狠心的模样,有时候她都在怀疑,那人当真是自己年幼时候遇到的那位吗?
至于张临……也不过如此。
若是能够回到过去,她宁愿自己当初没有救过他,让他直接死在路边。
张府也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谢怀琬记得自己没嫁进去之前,张母倒是待她还行,说话温温柔柔,眉眼间都是和善。
大家都说她好福气,婆母慈悲为怀,夫君又疼爱她,嫁过去就是享福的份。
可当她嫁进去后,她只觉得张母格外陌生。
不动声色地拿捏,滴水不漏的计较,话里藏针,事上磨人!
人前是那副慈悲的模样,人后却是句句锋利,步步紧逼。
她每次提起这种事情的时候,张临便将她搂入怀中,话语一如既往没有变化,“你别想那么多,母亲性子比较随和,是个很明事理的人。她没有别的坏心思,也是为了我们好罢了。”
呵呵……
令谢坏琬最难忘的莫过于,自己生辰那日,早早起身去给张母请安。
她无意中听到张母与梳头丫鬟的对话。
张母:“谢氏那模样倒是跟我怀临哥儿时,身形有些相似呢。”
“那看来肚子里头估计就是个哥儿了。”
张母闻言,不以为然轻嗤了声,“必须是哥儿。倘若是哥儿便贺之,若不是哥儿,那么正好有借口给临儿纳妾,临儿早就惦记有人了!她自己肚皮不争气,能怪谁?”
梳头丫鬟闻言,微微顿了一下,又道:“若是姐儿呢?”
张母话语声继续传出。
只是听到那两个字,谢怀琬只感觉自己宛如掉进了冰窟窿里,心里从头冷到脚。
即使现在,她还记得那两个字。
溺之。
不过……张临倒是比张母先动手了。
现如今是她的第三世,面对男人,她只会考虑可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