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父亲挑的人,父亲满意就行,对于她而言也就那样。
不过,按照她前两世的记忆,似乎谢晏麟后面都受到了帝王的重用。
谢怀琬将醒酒汤一口饮尽,随后道:“巧儿,在我左边第三个匣子里面放着我前段时间做的香囊,你替我拿出来。”
不管谢晏麟怎么样,但他愿意松口教自己习武,那么便是有可用之处。
既然要用,那么就要铺好路。
若是这位养兄能够让她练得一身自保的本事,那么她多花些心思,与他刻意些亲近又怎么了?
这些不过她用来换取自身利益的手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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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张临,他被送回卫勇侯府的时候,苍白的面色近乎透明,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意识迷糊。
张母见到自家大儿这副模样,瞬间急得哭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快去寻大夫!都快去啊!”
“我的儿啊,怎么好端端成了这副模样!”
张临面对自家母亲这个模样,他想说话,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有破碎的喘息声,听得令人心头发紧。
“好了好了,你先别说话了!母亲在呢,母亲就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张母实在是被张临这个模样吓得不浅,她好端端的孩儿,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府医很快过来。
“世子爷这不是醉,是毒侵肺络、气闭不通!估计是误用了花生等发物,加上饮了烈酒,酒气助邪,两相夹击。”
“毕竟世子爷天生禀赋不耐,受不得那物,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府医一边给张临施针,一边让人取清水催吐,随后快速去煎了解毒顺气汤。
意识迷糊的张临,听到花生两个字,脑海不由闪过谢怀琬的面容,他止不住低声呢喃。
“谢……谢怀琬……让她来伺候我……”
“怀琬…我想要……你……”
张母听到这些话,脸色更是不悦了。
好端端提那谢怀琬作甚?
她承认谢怀琬长得貌美,可这貌美的人,看着就不安分啊。
平日里头说说话还行,可要让她来做自己的儿媳妇,张母心中多少有些不乐意。
比起谢怀琬,她更心仪自己小侄女柳柔儿多一些。
乖巧懂事、性子温柔,最主要好拿捏。
张母拿着帕子给张临擦拭额间汗珠,一边道:“儿啊,娘亲倒是觉得柔儿更好一些,端庄大方,乃是正妻之选。你俩大小也认识,等你好了后,娘亲让你俩都见一面如何?”
“柔儿也心悦有你,还记得当年你说的话呢!或许你见过后,心中想法就改变了。”
张母说出这句话时,心中已经计划着两人如何能成了这喜事,大概什么时候安排两人相看见面比较好。
趁现如今谢怀琬还没有选夫婿,若是张临先定下亲事,那么谢怀琬就没有机会了。
她就不相信谢怀琬那性子还厚着脸皮做妾不成?
因为张临身子不舒服的缘故,她也不知道自家大儿今夜在满春楼说的那些豪言壮语,应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