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
“那是多少?”谢怀琬又问。
“你凑近些,我便告诉你。”
谢怀琬没想别的,只当他难以说出那个数字,微微朝着男人凑近了一些。
秦翊渊目光原本还落在谢怀琬脸上,在她凑近的时候,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香,不知何时,他的视线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眼神暗得发深,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谢怀琬。
今夜的她,比平日格外娇美许多。
那一袭烟粉色暗纹软罗裙,腰间束着的同色缎带,勾勒出曲线曼妙,映着头上的珠钗,更是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芙蓉玉面施加了粉黛,双颊染着绯色,像沾了朝露的芍药,唇上点的石榴红胭脂正艳,明媚张扬。
烛火光映着她绝美的容颜,极具冲击力,让人一时挪不开眼。
一看便知是精心打扮过的。
若谢怀琬只当是花灯节这般打扮,他倒是没有什么。
可偏偏,她打扮这么好看,却因为要见张临。
秦翊渊心中那点克制,不由崩开一丝丝裂缝,眸光沉沉。
谢怀琬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唇上,她不禁溢出一声笑意,抬手轻轻抚上男人下巴。
她又主动凑近了些,气息轻拂过他的下颌,嗓音压低:“告诉我,多少?”
“若我说无价呢?”
听到这话,谢怀琬笑意更浓了,眉眼弯弯,带着点狡黠的软媚。
“为何呢?”
“难不成真想当我外室?”
“有何不可?谢姑娘。”
谢怀弯闻言,笑意不减,染着豆蔻色的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的喉结。
“可外室的话,我向来……”
还没有等谢怀琬说出后面的话,秦翊渊便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抢先了一步。
“谢姑娘是第一人。”
秦翊渊说着,顺势握住她的手,直接扣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话一出,谢怀琬眼中有些惊讶。
毕竟眼前人看起来,倒不像是没有伺候过人的模样。
她也不含蓄。
谢怀琬的手顺着领口,朝着那肌理紧实的胸膛慢慢游移。
“那你的意思是……”
秦翊渊没有拦着。
他喉结微微滚,微微倾身,低下头,鼻尖与她相抵。
“谢姑娘试试不就知道了?
暗哑里带着一丝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