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我说啊,我倒是觉得这是老天告诉你,你与谢怀琬有缘无分!不然怎会出去看个花灯受伤回来呢?你也真是遗传了娘亲我的善良,还觉得她是个好人!”
张临本就有些心烦,听到张母的话,更是烦躁了,“母亲,不是谢怀琬的错!”
“我看你真是被美色迷了心!”张母毫不客气道。
都伤筋动骨了,还在这里为她辩解!
此时站在后边的柳柔儿,听着母子两人的争执,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其实,今夜她也跟着出去了,她亲眼看到张临往别处去了,并没有跟谢怀琬一起过节。而与谢怀琬一起过花灯节的不是张临,是一位陌生男子。
只是眼下,她并不想把实情说出来。
柳柔儿看到张母脸色不好,连忙上前扶着道:“世子爷受伤了,夫人就少说两句吧,毕竟都是一家人。”
听到柳柔儿的话,张母脸色算是缓和了一些,不禁道:“你瞧瞧,人家柔儿多善解人意!这样吧,你这边也没有个伺候的人,柔儿就暂且住在我们家。”
话一出,柳柔儿眼底瞬间露出了喜色。
果然……她不说是正确的选择。
就算谢怀琬出身比她高贵又如何?得不到婆母的喜欢,便没有机会进这个家门!
张临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因为他想到自己满春楼立下的誓言。
倘若他食言了……岂不是丢脸?
让他喊谢怀琬一声义父,比他去死还要难受。
想着,他抬眸看向张母,“父亲呢?我想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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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麟回到府邸的时候,恰好碰到谢怀琬也从外边回来。
关于张临受伤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卫勇侯府那边都在传与谢怀琬有关,他不禁道:“怀琬,张世子今夜是什么情况?怎会伤及了筋骨?听闻这事还与你有关。”
至于张临是否与谢怀琬过了花灯节,他并不确定。
因为今夜实在是太忙了,他好不容易干完一件事情,便有其他事情发生,一件接着一件。
他也是刚刚才歇口气。
谢晏麟本不想加上后面那句,可他不喜张临,眼下……的确是卫勇侯府不对,他只不过是借机让谢怀琬更讨厌张临罢了。
刚刚回来的谢怀琬,路上也听到自己安排在卫勇侯府探子的来报。
面对张临受伤,她多少有些意外。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今夜都没有见到张临,这事也能扯到她的头上。
晦气。
不过,外边的人似乎很少知道张临在满春楼说的豪言壮语。
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已经能让张临汗流浃背了。
既然这样,她谢怀琬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她表面装出了一副刚知情的模样,不可思议捂住自己的嘴,眉眼泛红,有些委屈无辜。
“阿兄这是什么话?张世子今夜跟我说他有要事处理,都没有前来赴约。他受伤这事……怎么就与我有关了?”
“怀琬真是好生委屈……更何况,我与他情同青梅竹马,我又怎会害他呢?”
她说完这话,白玉般的手指抚过脸颊,眼角发红,一副楚楚可怜之态。
谢晏麟见到这样的谢怀琬,喉结滚动,心跳有些加快,尾音不由自主放柔。
“我……我知道,这事怀琬的确是委屈了。要怪就怪那个卫勇侯府不分青红皂白,真当我们安宁侯府是好欺负?”
“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说法。不过……这张世子实在不堪为夫婿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