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晏麟那张面容,张妙不禁试探道:“阿兄,你受伤有些时日了,那个谢怀琬也不懂得来看看你,也真是的。”
“不过,阿兄你可有什么东西想要给她的?我可以帮帮你。”
张临之所以站在这里,心中就是有着想法,只是他没有想到,张妙率先说了出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有,你就说我们有所对不住她,还望她消消气,我一直都……念着她呢。”
“好好好,阿兄你这话我定给你送到!”
面对张妙这行为,很难不让张临怀疑点什么。
难不成……他自己的妹妹喜欢谢晏麟?
若是张妙能够解决谢晏麟,他拿下谢怀琬就容易许多了。
只是张妙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跑一趟,谢晏麟不在府邸就算了,谢怀琬也不在。
想见的人见不到,她也没有要留的意思,把东西给了谢怀琬院中的人就离开了。
差不多傍晚,谢怀琬才回到府邸。
她看到张临让人送来的手帕,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火坑。
上面绣着的花样,代表的意思是相思。
不用一会,那帕子便烧成了灰寂,什么相思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无。
谢怀琬吹了吹手中的茶水,淡声道:“都说了什么?”
巧儿如实道:“听闻那手帕是张世子让张家二姑娘送过来的,除此之外,还打听了一下关于大少爷的消息。”
听到这话,谢怀琬手微微一顿。
张妙这是对养兄有意?倘若这样的话,也解释得通。
谢怀琬还记得上一世,自己有次回府探望父亲的时候,刚好碰到养兄谈婚论嫁,面对这事,她也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说什么。
等她回到张府后,便去了张母院子一趟,刚好碰到张妙,她手中拿着张母平日最爱那套茶具,当着她的面摔碎。
见此,她皱起眉头,不明道:“张妙,你这是在做什么?”
张妙无辜摊开双手,“不是我啊嫂嫂,明明是你说想帮我拿茶具的,怎么就怪到我头上了呢?”
平白无故冒出这样的事情,她谢怀琬自然不认。
“张妙,你在发什么疯?”
“大嫂,你觉得我针对你?我看你是早就对母亲不满了吧!”
一吵一闹,张母便走了出来,看着地上摔碎的茶具,皱起了眉头。
“不就是一套茶具吗?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虽然张母嘴上说无碍,可第二日她去请安的时候,张母故意为难,说她梳发时候弄疼了,问她是不是在为昨日事情不满?
谢怀琬自然说不是。
可张母还是让她自己去祠堂冷静冷静。
当时她不明,张母为何这样。
谢怀琬只记得当时张母道:“怀琬啊,你嫁进我们张家,生是我们张家的人,死是我们张家的鬼。”
“妙儿是你的妹妹,你们是一家人,你身为长嫂,怎能与她计较太多?你应该多照顾照顾她,她也没有恶意,也认你这长嫂,更想与你更亲上再加亲呢,关系更好一些。”
那是她只觉得张母这话,很虚伪。
现如今想来,估计那时候在怪她,为何谢晏麟在议亲的时候,不提一嘴张妙?
张妙是她夫妹,四舍五入跟她也有关系,她作为长嫂,家中又有如此能耐的养兄,理应肥水不流外人田,亲上加亲才是。
更何况,张妙身为女子,女子含蓄,自然不好把话说太白。
不管怎么样,她身为长嫂都应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