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是要把自己闷成墨块吗?别难过了,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还有你喜欢的脆糖梅。”
说着,她打开了手中的食盒,掀开盖子,淡淡的饭香萦绕在书房,除此之外,还有他喜欢的梅子香。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夫君,你要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
说着,她拿出一颗糖脆梅递到他唇边,指尖带着微凉。
烛火摇曳,抬眸间,他望着谢怀琬眉眼中的温柔,终究还是张嘴含下了那颗糖脆梅。
酸意先是在舌尖炸开,随后便是绵长的甜,顺着喉咙到心底。
谢怀琬坐在他对面,给他布菜,眼里盛着笑意,嗓音温柔。
“在我心里,夫君便是最厉害的。”
望着眼前这一幕,张临心间一动,他拿过一颗糖脆梅,“你也吃,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谢怀琬没有躲开,吃下了那颗糖脆梅,眼里漾着细碎的笑。
“喜欢,当然喜欢!酸酸甜甜,怎会不喜欢?就是因为喜欢吃,所以我的小零盒里面放了不少呢。”
烛火阑珊,张临望着那温柔的面容,心中的不快,瞬间被这细腻的温暖剿灭,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贴。
可如今,谢怀琬的丫鬟却说,她不喜欢吃这脆糖梅。
张临望着谢怀琬,心中期待着她反驳这句话。
他想听到她说喜欢吃。
可这句话,迟迟没有出现……
张临也不知,那时候只是因为他喜欢吃,谢怀琬才多买一些留在自己小零嘴的盒子里面。
她想着夫妻本是一体,自己丈夫心情不好,她哄哄也没什么。
可谁料到,后来的事情……
谢怀琬:“巧儿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喜欢。张世子刚刚说来寻过我,我想问一下大概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谢晏麟这是什么意思?
张临难得谢怀琬问起,顺势将那日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其实你在选夫君的那日,我也来了,可谢兄似乎待我……”
他也不能说是敌意,毕竟谢晏麟是谢怀琬名义上的兄长,这样于理不合。
可听到张临话的谢怀琬,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谢晏麟怎么这般奇怪?
面对谢怀琬的沉默,张临望着她,眼中透着认真。
“怀琬,其实我……我喜欢你已久了,现如今你也没有确定夫婿,你看看我如何?我们大小一起长大,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若是你愿意的话,明日我就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