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去了陈可房间,回来刚躺下时,门就被敲响了。
她忍着痛去开门,却发现谢清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瓶保温壶。
“你不去玩吗?”虞青梅让他进来,自己又躺回了**。
谢清竹脱掉外套,给她倒了一杯开水又用常温矿泉水兑了一下,递给她,“我说我摔了一跤,没办法去。”
虞青梅半坐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两口,感觉一动肚子就疼,她又躺回去,有气无力地说:“其实你可以去玩的,我睡一觉就好了。”
谢清竹看着她苍白的唇色,有些担忧,“要不要吃点药?”
虞青梅摇了摇头,侧着将身体蜷缩起来面对着他。
谢清竹搬来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他猜测可能是地狱原因,她身体受不了才痛经,还好这次准备得还算齐全。
虞青梅闭着眼仍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知是疼痛作祟还是谈了恋爱就会自动解锁撒娇技能,她掀起一点眼皮,拉过他的手难受地抱怨:“肚子疼,好烦啊。”
谢清竹叹了口气,在脑子里回忆他之前在网上搜到的“帮女朋友缓解痛经的办法”,“要不我拿暖水袋给你捂捂?”
虞青梅一愣,注意力却放在了他温热的手上,她牵着他的手进被窝,“你用手帮我轻轻揉着行不行?”
不等谢清竹拒绝,她已经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隔着秋衣他也能感受到温热。
“我还是去给你拿暖水袋吧。”谢清竹说着缩回手要起身。
虞青梅拉住他的手指,又重新放上来,“别折腾了,隔着衣服轻轻地揉,我想睡觉。”
谢清竹这才慢慢坐回来,微微凑近她,轻轻画着圈的按摩,“这样舒服点吗?”
虞青梅点点头,抬眼看他。
房间的窗帘是拉上的,很昏暗,屋子里暖气很足,昏黄的床头灯给谢清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连带着肚子都没那么疼了。
她知道这是心理作用,但她还是忍不住看着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谢清竹一只手肘撑在床边,一只手轻轻给她按摩着,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温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虞青梅摇了摇头,鬼使神差地往里挪了挪,声音很轻:“你要不要上来?”
谢清竹揉圈的手顿了一下,才继续按摩着:“不用了。”
虞青梅不依不饶:“上来嘛,上来方便一点。”
谢清竹没动,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顶,“快睡吧。”
“上来。”虞青梅说完就抓着他手臂,要起身把他拽上来。
谢清竹连忙将她按住,“别动,动一下被窝就凉了,我上来就是了。”
他脱掉鞋和里面的一件内搭,从她身上跨过去,掀开被子躺在了她的身侧。
“好了,快睡吧。”他在她背后轻声哄着她,一只手穿过来放在她小腹处。
这个姿势像极了从背后的拥抱。
虞青梅这才心满意足地翻过身来正躺着,一只手找到他空着的那只手十指相扣起来。
谢清竹无聊地看着她的脸,手上动作不停,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
虞青梅再睁眼时,感觉整个人喉咙都是干的,她轻轻动了动,察觉到小腹上的触感才清醒过来,谢清竹睡在了她的旁边。
她微微抬脸看着他,房间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他是侧躺着的,仔细听还有浅浅的呼吸声。
此刻,她的心格外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