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刚才是我苏定方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您这一手针法,我苏某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日受教了。”
沈瞳看着他,眼神有些意外。
这老家伙,倒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苏教授客气了。”沈瞳淡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姜灵追了出来。
“沈瞳!”
沈瞳停步。
姜灵跑到他面前,喘着气,眼睛还红红的,但脸上全是笑意:“谢谢你。”
“谢过了。”沈瞳笑,“进去照顾你爷爷吧,他刚醒,需要休息。”
“那你。。。。。。”姜灵咬了咬嘴唇,“你要走了吗?”
“嗯,还有点事。”
“那、那明天你能来吗?”姜灵小声问,脸微微发红,“我给你做饭吃。”
沈瞳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心头微动。
这丫头,是真好看。
“看情况吧。”他说,“有事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
姜灵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久久没有动。
病房里,姜冲正想问老爷子关于沈瞳的事,却被老爷子抬手制止了。
“去,拿一张一百万支票来。”老爷子说。
“爸,刚才沈瞳把支票撕了。。。。。。”姜冲苦笑。
老爷子一愣,随即笑了:“有意思。这小子,有点意思。”他顿了顿,看向姜冲,“你记住,以后对这小子,客气点。他不是普通人。”
“是。”姜冲低头应道。
王倩丽在旁边撇了撇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老爷子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只有苏定方还站在原地,盯着自己刚才记录沈瞳下针穴位的那张纸,眉头紧锁。
“神庭、涌泉、曲池、太渊。。。。。。不对,这几个穴位根本不在同一条经络上,为什么同时下针会有那种效果?”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全是迷茫,“这到底是什么针法?”
窗外,夕阳西沉,天色渐暗。
而在傅家的密室里,赵华风突然睁开了眼睛,脸色一变。
“怎么了?”傅传龙问。
赵华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姜家的方向,眼神阴鸷:“我布下的蛇噬心,被人破了。”
“什么?!”傅传龙跳起来,“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我说的是,普通人破不了。”赵华风咬牙,“但现在,出现了一个不普通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傅传龙:“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傅传龙愣了愣,回忆了一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好像。。。。。。叫沈瞳。”
“沈瞳。。。。。。”赵华风念了两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坏我好事,找死。”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姜家的餐厅里飘着饭菜的香气。
姜灵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她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买菜、洗菜、切菜,忙活了一上午,就为了给沈瞳做一顿饭。
“灵儿,你至于吗?不就请个医生吃饭,让阿姨做就行了。”王倩丽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女儿忙前忙后,心里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