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戏码,在南门这条街的各个院子里同时上演。
这帮匈奴先锋甚至连县衙的边儿都没摸着,更别提见张超的面了。
刚一进门,就在这神出鬼没的地道战和老六打法下,无声无息地排队见阎王去了。
“当啷。”
领头的斥候队长刚察觉不对劲,想拔刀拼命。
头顶横梁上,德尔哈如猛虎下山般一跃而下。
半空中刀光一闪!
“哧”的一声闷响,一颗大好头颅直接骨碌碌滚到了墙角,断颈处的污血喷了三尺多高。
“呸!就这点斤两,也敢来?”
“兄弟们,手脚麻利点!把这帮死鬼的衣服全给老子扒下来,换上!”
没过一会,十几个穿着匈奴皮甲、裹着破羊皮袄的汉子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德尔哈翻身上马,扯过缰绳冷笑一声。
他们手底下这批人,本就是匈奴降卒出身。
那草原上的黑话、口音,还有骑马的架势,全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会儿衣服一换,头盔一压,再加上夜黑风高。
别说左贤王了,就是这帮死鬼的亲娘从地下爬出来,也绝对认不出这是个假货!
“走!出城!”
“回去给左贤王报喜,就说南门大开,畅通无阻,请大军进城!”
德尔哈派去的人,纵马狂奔进了金帐。
“报——!”
“大王,南门大开!弟兄们已经摸进去了,沿途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薛侯爷的人正等着接应呢!”
左贤王一听,眼底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好!”
“儿郎们,随本王进城!今晚吃香喝辣,尽情快活!”
大军拔营,犹如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直扑五平县。
没费吹灰之力,数千铁骑就从敞开的南门汹涌而入。
可前脚刚踏进主街,左贤王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不对劲!
太静了!
偌大的街道黑灯瞎火,静得连声狗叫都没有,空气中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死气。简直就是一座死城!
“吁——!”
左贤王猛拽缰绳,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中计了!撤!快撤出去!”
晚了!
“轰隆!”
身后,沉重包铁的南城门被人从上面猛地斩断绳索,轰然砸下!死死咬合!
关门,打狗!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