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你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还问我胳膊上为什么有牙印?”
宁阮低着头,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模糊得不像样子。
“时砚洲。”
“嗯?”
“别说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时砚洲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宁阮坐在他对面,陪着他喝了几口,可那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她觉得苦涩得厉害,不知道是酒的味道,还是别的什么。
刚结婚的时候,时砚洲对她不冷不热的。
她拼命地想暖热他。
那时的她,像个小太阳,没心没肺的。
忘了是什么时候。
他开始粘她。
可那是假象。
他们根本没有那么相爱过。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已经喝得半醉的男人。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衬衫领口,无端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性感,又惑人。
“时砚洲。”她又叫了一声。
他惺忪抬眸。
看向她的眸光里,透着看不清的深意。
“时砚洲,别喝了。”
宁阮伸手去拿他面前的酒瓶。
指尖刚碰到瓶身,手腕就被一把握住了。
“阮阮。”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下一秒,他倾身过来,双臂一伸,握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宁阮猝不及防,额头撞上他的肩窝,闻到了他身上清洌的酒气和淡淡的松木香。
“时砚洲,你喝多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他的手臂箍得太紧,紧到她无处可逃。
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着,“就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宁阮的手僵在他的胸口,推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扣住了她的后脑,穿进她的发间。
“阮阮。”
宁阮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