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向关着阳阳的笼子。
那笼子立在墙角,铁条漆黑,显得小孩子愈发的可怜和胆怯。
“阳阳,往后站一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吓着小孩子。
阳阳往后缩了缩,眼睛瞪得圆圆的。
“砰。”
一脚下去,笼门上的锁扣震了两下,铁屑簌簌往下掉,却纹丝未开。
时砚洲眼底的暗色,浓了几分。
“砰。”
“砰。”
又是两脚,钢筋焊成的笼子开始变形,门框微微凹进去一块。
“时砚洲,你疯了你!”
唐果儿尖声喊着冲上来,伸手去拽他的胳膊。
时砚洲连头都没回,手臂一甩,像拂开什么碍事的东西。
唐果儿整个人被扫出去,重重跌到地上。
她咬着牙爬坐起来,眼眶发红,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快来人,给我制住这个男人。”
话音落下不到三秒。
客厅两侧的走廊里同时响起脚步声,带着某种压迫感。
三四个壮汉鱼贯而出,黑色作战服,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们一字排开,枪口齐刷刷地抬起,同时指向了时砚洲。
时砚洲停下动作,慢慢回眸。
四支枪,四个方向,封死了他所有能动的角度。
他的目光从枪口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在唐果儿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怪不得。
唐果儿一个人敢跟他谈判,敢把阳阳锁他的面前。
原来,是这样。
“住手。”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时砚洲回头,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