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宸在雾都已经待了一周了。
每天的节奏基本固定。
白天出去转,晚上回酒店打坐。
睡前给林晚晚发消息。
林晚晚今天的回复比平时多了一点。
“道场没什么事,阿虎每天都在练拳。”
“今天下了雨,我过去看了一圈,院子里有点积水,我让阿虎通了一下下水道。”
“对了,有个人上门说要看风水,我让阿虎记下来了。”
苏宸一条一条看完。
回了句:“辛苦了。”
林晚晚回:“不辛苦。你那边怎么样?”
“还在查。”
“注意安全。”
“嗯。”
苏宸放下手机。
洗了把脸。
出门去吃晚饭。
酒店附近有几家小饭馆,苏宸去得最多的是一家卖炒菜的小店。
老板两口子经营的,菜做得一般,但分量足,价格也实在。
点了两个菜一碗饭,坐在角落吃。
吃完出来已经八点多了。
天黑了。
雾都的夜跟白天差别不大,都是雾蒙蒙的。
巷子入口处,又走进来几个人。
前面三个,后面两个。
把他夹在中间了。
苏宸没动。
站在原地。
前面那三个人慢慢靠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
左眼角有一道疤,从眉尾一直拉到颧骨,已经发白了,是旧伤。
光头歪着头,上下打量了苏宸两眼。
咂了一下嘴。
“就你吧?这几天在南城区到处打听的那个外地人?”
苏宸看着他。
没说话。
光头身后那个壮汉走上前一步。
这人比光头高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