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得很,没有别的意思。
霍玲咬了一下嘴唇,把脚踩实了,没再动。
那一针落下去,她“嘶”了一声,但忍住了,过了两秒,“。。。诶,没那么痛了。”
苏宸没有接话,专注在针上。
霍玲低着头,半晌轻声说,“你的手挺稳的。”
“嗯。”
“。。。就‘嗯’?”
第七天,霍玲可以整觉睡了。
白天也没再出现那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走路的步子有了力道,不再是之前那种根没扎稳的虚浮。
段先生主动给霍玲做了一次独立的脉诊,把结果和七天前的记录对比,任脉中段的气机流速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一。
他找到苏宸,把两份脉诊结果放在他面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教医修二十年了,你这个针法,我没有见过。”
苏宸,“是我自己摸索的。”
段先生停了一下,“可以教我吗?”
苏宸看了他一眼,“等这个疗程结束,可以。”
从第三次施针开始,霍玲每次都提前等好,不用人叫就坐到位置上。
她开始问一些和病情无关的问题。
“你是哪里人?”
“外省。”
“在雾都住了多久了?”
“几年。”
“平时喜欢吃什么?”
苏宸把针盒打开,挑了两根针,没有回答。
霍玲也不在意,换了个方向继续问,“你们协会是做什么的,普通人也能去吗?”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修行基础,进协会没有意义。”
霍玲,“。。。你是说我。”
“嗯。”
她笑了,把手腕搭到桌上,垂了一下眼,睫毛的弧度好看,“苏宸,你说话真的很直接。”
“躺好,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