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父亲三十年前过世时留下来的。表停在父亲过世那天的下午三点二十分。
他二十多年来一直戴着,从来不上发条。
这件事,连他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
可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看了三秒。
主席台上死寂。
孙鹤鸣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他刚才安排这个张先生上来,就是要让苏宸出丑。
苏宸要么号不出来,要么号错。
可苏宸根本没去号脉。
他只是看了三秒。
然后说出了一连串连孙鹤鸣自己都需要望诊加脉诊半小时才能下的结论。
至于那块表。。。孙鹤鸣自己都不知道。
林晚晚在主桌上慢慢松开了拳头。
她的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主席台上的苏宸,眼眶慢慢红了。
苏宸。
我相信你。
但孙鹤鸣不会就这么认输。
他慢慢站起来。
笑容收住了。
“小苏先生果然医道精深。”
孙鹤鸣的声音慢慢冷下来。
“老朽也想请教一事。”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青瓷瓶。
那只瓷瓶不到三寸高,颜色是那种古朴的青灰色。
孙鹤鸣打开瓶盖。
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飘出来。
但苏宸瞳孔微微一缩。
那不是草木味。
那只青瓷瓶里养着一只百日蛊。
百日蛊是养蛊人随身携带的标志。
它每一百天就会蜕一次皮。蜕下的皮散发出来的草木气,是用来掩盖蛊气的伪装。
对外行来说,这就是一瓶安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