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盏灯星星点点,把整个院子照得明明灭灭。
林晚晚坐在廊下,抱着膝盖。
她今天把高跟鞋蹬掉了,赤着脚。
那双白嫩的脚踩在凉凉的青砖上,没多久就开始发凉。
苏宸看见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把她两只脚抓在手里。
林晚晚被他突然这么一抓,“啊”了一声,脸又红了。
“苏宸你别”
苏宸把她的两只脚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林晚晚的脚被他大手包着,温度一下就上来了。
林晚晚的脸藏在膝盖后面,咬着嘴唇。
苏宸的口袋很大。
他外套是那种棉麻的长款,口袋深得能装下她两只小脚。
她的脚踩在他外套口袋里,能感受到他腰侧传来的体温。
那温度从脚心一路爬上她的脸颊。
林晚晚把头埋得更低。
“苏宸。”
“嗯?”
“你脚怎么这么暖。”
“修过武。”
“我也想修。”
苏宸笑了一下。
他抬手,把林晚晚另一只脚也塞过去。
林晚晚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她坐在廊下,赤脚蜷在苏宸的口袋里,两条小腿露在外面。
那两条小腿白得发亮。
苏宸看了一眼,把外套整个脱下来,盖在她的腿上。
林晚晚抬头:“那你冷不冷?”
“不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子时刚过。
院门外突然传来汽车的声音。
赵国梁来了。
他来得比预想中要狼狈得多。
汽车停在院门口,两个保镖把他从后座架了下来。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皱皱巴巴,全身被冷汗湿透。
脸色青得发紫。
左肩胛骨下面那颗“毒疮”已经胀大了一倍,隔着衬衫都能看见鼓起的轮廓。
赵国梁见到苏宸的第一句话。。。“苏。。。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