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宸继续说:
“您身上的是子蛊。”
“母蛊在孙鹤鸣身上。”
“他每月初十给您‘治病’,其实是在喂蛊。”
“喂得越久,您离不开他越深。”
“如果哪天他不喂了”
苏宸顿了顿。
“您会全身溃烂而死。”
赵国梁的脸色一片惨白。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他被孙鹤鸣骗了二十年。
“那。。。”赵国梁咽了咽口水,“那您今天下午”
“我今天用一缕真气,激活了您的子蛊。”
苏宸的声音平静,“让它脱离了母蛊的控制,开始反噬您。”
“逼您主动来找我。”
“否则。”
“您不会承认自己被孙鹤鸣控制了二十年。”
赵国梁的嘴唇颤抖。
是。
苏宸说得对。
如果苏宸今天没有逼他到这个份上他绝不会承认自己被孙鹤鸣控制了二十年。
哪怕他心里早就怀疑过,他也不会承认。
因为承认了,他这二十年的脸面就全没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面前是命。
“苏先生。”
赵国梁艰难地开口,“您救了我,我什么都答应您。”
苏宸从腰间袖袋里取出三根金针。
扯开赵国梁的衬衫。
廊下。
林晚晚倒吸一口冷气。
赵国梁的后背。。。一颗紫黑色的肿块。
三针!
苏宸抬手轻轻一弹。
子蛊爆开。
赵国梁后背那颗毒疮瞬间瘪了。